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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文金刚乘典籍

作者:    文章来源:    更新时间:2017-10-11


  [梵文金刚乘典籍内容提要] 由于十三世纪时佛教密宗(密教)已在印度本土灭绝,因此,开展曾经大量存在的密教典籍的发掘研究工作,对于了解密教在其发源地印度产生、发展乃至衰亡的状况,无疑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本文试图就已刊行发表的金刚乘重要经典的梵文写本进行综述,以期推进佛教密宗的研究工作。
  [关键词] 密教典籍 正纯密教 金刚乘 无上瑜伽部
  
  密教(或称佛教密宗)是佛教发展的最后阶段,也是最高阶段。不少密宗信徒皆将密教视作佛教精华中的精华,认为佛理宝塔的尖端即是密法;他们甚至将密教称作打开宇宙和生命奥秘的宝钥,是促进生命和智慧进化的尖端法门。密宗大师对此也极尽赞美之词,如藏传佛教格鲁派的创始人宗喀巴大师就说“金刚乘比佛更稀有珍贵”,日本真言宗的创始人空海大师也曾说“整个佛教的终极妙理在于密教”,虽然不免有溢美之嫌,但是密教的重要性不容置疑。密教是公元七世纪左右大乘佛教吸收了诸多土著宗教和民间信仰的成分并与婆罗门教等印度宗教相互影响结合的产物。一般认为,密教的发展演变过程可分为三个阶段:初期的杂密阶段、中期的纯密阶段和晚期的金刚乘包括后来分化出的易行乘和时轮乘阶段。密教的初始形态最早可溯源自原始佛教(公元前六世纪至前四世纪中叶)晚期与部派佛教(公元前四世纪中叶至公元一世纪中叶)初期,学界将其称作杂密,指的是初期佛典律藏和经藏所涉及的密术,但并非形态完整的密教。它将印度传统的婆罗门教以及古印度其他各种宗教信仰的法术、咒法以及巫术等兼收并蓄,融为一体,为己所用,所以称作杂密。所谓纯正的密教于公元七世纪左右在印度兴起,而晚期金刚乘至十三世纪时便已在印度本土灭绝。有鉴于此,了解密教在其发源地印度产生、发展乃至衰亡的状况,对于曾经大量存在的密教典籍的发掘研究无疑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一、正纯密教的两部根本经典
  
  由于佛教十三世纪在印度灭绝,印度本土的佛教经典大多散佚。幸运的是,早在公元二世纪后半叶的东汉末年,密典就与印度密教的思想和实践一起开始传人我国,因而佛教经典中大量收集了杂部密教的内容。自二世纪后半叶至八世纪中的近六百年间,汉译佛经里出现了大约一百多部陀罗尼经和咒经。在日本《大正新修大藏经》卷十八至二十一密教部中,共收藏经轨一千四百零二部,属于密部的经轨五百七十三部,而藏外还有大约六十部。这些经轨多为杂密时期的佛典。
  正纯密教的根本经典为著名的《大日经》和《金刚顶经》,皆被收入汉语大藏经中。除去浓厚的神话色彩,一般认为,《大日经》编纂于中印度的那烂陀寺或其周边地区,成书的时间约在公元六世纪末七世纪初。最负盛名的传承者为八世纪来华的印度高僧善无畏,而编纂者极有可能便是向善无畏亲授《大日经》的密教大阿阁梨达摩掬多。《大日经》总结了前期杂密的思想和密法,吸收了印度教以及民间宗教的重要成分,继承和发展了晚期大乘佛教的学说。它是密教理论的设计者,建立了一整套完备的密教本派学说和教义体系。《大日经》率先提出独树一帜的“即身成佛”的教义,高度概括出因、根、究竟的学说:“菩提心为因,大悲为根本,方便为究竟”。(《大日经》住心品)其中,“方便为究竟”,表现了密宗所独有的修行方法和目的。由于密宗极其重视密法之修持,这里特别对此做出说明。“方便”又作“善巧”、“善权”,是指在具有菩提心和大悲心的前提下,为了利乐众生、达到成佛的目的而采取的一切技巧、方法、途径、手段、施设等,具体体现为“三密为用”的密宗修行方法,亦即修行者进入瑜伽境界后,需身结印契,口诵真言,心观本尊,这就是身密、口密、意密三密。由于众生三业之实相皆源自六大法性的作用,与佛之三业相同,因此修行者修习三密时,其自身的身口意三业受到佛陀三密的加持,获得净除;佛与众生三密融合相应,产生不可思议之功德,遂使此身即可成佛。而“究竟”具有“极尽”、“彻底”之意,此处指觉悟成佛的结果。然而,这句话又引申出另一层含义:只要以成佛、利益众生为终极目标,便可动用一切手段,从而为日后无上瑜伽部种种惊世骇俗的修法打开方便之门。
  《大日经》的另一重要贡献,是初步建立了密教的神祗体系。首先,作为密教的最高本尊和最上根本佛,大日如来的密教教主的地位被确立。其次,《大日经》以大乘显密经典为基础,构建了正纯密教的以五方佛为主的神殿。在《大日经》胎藏界的五方佛中,毗卢遮那佛居中,是中方之佛。他身呈黄金色,结法界定印。其他四佛分别为赤白色身、手作触地印的东方宝幢佛,黄金色身、住离垢三昧之相的南方华开敷佛,黄金色身、结弥陀定印的西方无量寿佛,以及呈赤金色身和入定之相的北方天鼓雷音。
  《大日经》的神祗体系堪称完备,包括中台八叶院的五佛和普贤、文殊、观音、弥勒四菩萨在内,胎藏界三部十二大院的佛、佛母、菩萨、明王、诸天等共计四百零九尊。它继承了前期大乘显密教的神佛体系,继续将印度教和民间宗教的众多神明纳入密教之中,其中不乏著名的印度教天神,如护法神大梵天、帝释天(因陀罗)、毗纽天(毗湿奴)、阎摩王、辩才天等,彰显出鲜明的印度传统与特点,并为后期密教庞大繁杂的神佛系统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如果说《大日经》是密教理论的设计者,那么《金刚顶经》则最早将《大日经》的理论全面付诸于实践当中。据传,龙树菩萨在南天竺铁塔之内,自金刚萨埵受持《金刚顶经》十万颂,后又传授于龙智和金刚智。但由于金刚智乘船赴唐途中遭遇风暴,致使该部经典大半流失,仅有极少部分得以传译弘布于世。从《金刚顶经》的内容来看,该经成功地总结和继承了前期大乘佛教与密教的许多成果,在此基础上发展而成。《金刚顶经》与《大日经》关系密切。从几部《金刚顶经》的汉译本也可看出,该部经典的编纂者深谙《大日经》的内容,《金刚顶经》在教义、学说、仪轨等方面的构建,也深受《大日经》的影响。例如,关于菩提心的教义、关于将毗卢遮那佛作为法身佛和教主的学说以及金刚界密法的组织,都不难看出《大日经》所起的巨大影响和作用。《金刚顶经》最鲜明的特点是突出“金刚”二字,此经最突出的神是金刚神,并以“金刚”之名组织其学说和仪轨,十分注重以止观为主要内容的瑜伽修法。这部经典被称作《金刚顶经》,表示在诸经中最为殊胜。金刚界中的神佛,也大多冠以金刚之名。例如,著名的金刚界三十七尊,包括四方佛各有的四亲近菩萨、八供养菩萨、四摄菩萨等皆是如此。其中,阿閦如来之亲近金刚萨埵更是大名鼎鼎,地位重要。金刚萨埵是密教传法的第二祖,他上承大日如来,下传龙树,才使密教得以传布人间。在此经中,金刚萨埵既以阿朋如来的正法轮身的形象出现,成为曼荼罗中央之主尊;又以阿閦如来之教令轮身的形象现身,呈现三面八臂的降三世明王形象。及至密教晚期,金刚萨埵的地位进一步提高,达到至尊。无上瑜伽部各派通常将金刚萨埵视作本初佛阿提佛陀,尊崇备至。此外,《金刚顶经》称本宗为金刚乘,阿闭梨为金刚阿阁梨,弟子为金刚弟子,甚至连修行法器都冠以金刚之名,如金刚铃、金刚瓶等。《金刚顶经》是阐述密教金刚界法门的主要经典。《大日经》只有一种汉译本,而《金刚顶经》有三种:一种为唐代不空译的三卷本《金刚顶一切如来真实摄大乘现证大教王经》,为所用最广泛者;一种为唐代金刚智于开元十一年(723)译出的四卷本《金刚顶瑜伽中略出念诵经》,又称《略出经》,一般认为原本在七世纪末成书于南印度;还有一种是北宋施护所译三十卷本《佛说一切如来真实摄大乘现证三昧大教王经》。
  金刚智赴唐后,《金刚顶经》的内容在印度本土迅速扩展,传播地域不断扩大,而《金刚顶经》的传播与发展,促成了正纯密教向以金刚乘为代表的所谓“左道密教”,亦即晚期密教的分化与转变。散见于《金刚顶经》中的大乐(mahasukha)思想,便是其产生的一个重要原因。《金刚顶一切如来真实摄大乘现证大教王经》卷上云“奇哉自性净,随染欲自然,离欲清净故,以染而调伏。”自性清净心皆随染欲而自然存在,因为世间人之五欲本性空,亦即本性清净,本性解脱;以离欲为调伏手段,修持者并不能获得真正的清净。若想达到离欲清净之目的,需要通过以染欲调伏的各种途径来完成,亦即“由贪染供养”三昧。根据“事事无碍”的教说,可以衣食供养,可以歌舞供养,也可以五欲所要求的任何方法供养。《佛说最上根本大乐金刚不空三昧大教王经》卷三称,“云何清净法?谓大欲大乐。”此处的染欲主要还是指利用两性关系进行的性修炼,即“大欲大乐”。在晚期密教中,“大乐”即是涅槃,其本性为终极殊胜真理,其状为空与悲或者般若与方便的无二结合,是一切诸佛的智慧体现。“此是一切佛,能转善哉相,作诸喜金刚,妙喜令增长”。人大乐系的秘密法门,即能“成就诸佛自性”,“即身成佛”,甚或“刹那成佛”。
  
  二、金刚乘无上瑜伽部经典
  
  相传金刚乘(无上瑜伽密法)的创始人为八世纪的因陀罗部底(自在慧王)(Indrabhuti),他是乌底衍那(Uddiyana)国王,在西藏初弘密法的莲花生大师为其养子,八十四成就师中为数不多的享有盛名的女性成就师之一罗珂什明迦罗(Lakshmlnkara)为其姊妹。他是使得密教走向世俗化、大众化的第一人,因而被称作“金刚乘之祖”。根据西藏的传说,佛陀曾经在乌底衍那向因陀罗部底王亲授金刚乘教。
  现存的梵文本中,因陀罗部底的重要著作有收载于《成就法集》(Sadhan。amala)的某些成就法以及《智慧成就》(Jnanasiddhi)。一般认为,他的著作率先对于金刚乘的主要教义作出概述。《智慧成就》称,修行者仅依五佛之五智(即:大日、阿閦、宝生、无量寿、不空成就五禅那佛和大圆满智、平等性智、妙观察智、成就所智、法界体性智五智)即可达到解脱之境。否则,即便结诵真言咒语、建造曼荼罗也是徒然。若依靠这五佛五智,即使食肉、事女色或行其他各种足以使常人堕入地狱之事,例如杀生、撒谎、侵占他人之物等恶行恶业,也可获得解脱。但这些智慧只有在金刚上师(Guru)的直接指导下才可获得。密宗行者应以此五智观自身及其他一切事物皆为空性,从而达到“即身成佛”的解脱之境。对于妇女,因陀罗部底主张修习者享用出身卑贱的女性,以获得“悉地(成就)”;严禁蔑视妇女,无论她多么低贱龌龊。一位妇女,不问何种出身,只要是金刚的持有者,就应受到崇拜。这一教说特别适用于出自贱民旃陀罗种姓之女子董比伽(Dombika)。因陀罗部底学说中的不少部分构成了晚期密教教义的要旨,为日后金刚乘各派的发展提供了理论依据,指明了发展方向。他所在的乌底衍那国,不仅成为金刚乘的四大圣地之一,也被称作金刚乘的发祥地。
  随着金刚乘在印度的深入发展和广为传布,其自身也形成了一整套卷帙浩繁、内容丰富的经文和门类繁多的注疏文。然而,由于无上瑜伽密法中有许多惊世震俗之处,在深受儒学影响的我国古代汉地不可能被全盘接受,因此汉译佛经当中保存的金刚乘经典数目相对较少。幸运的是,藏文大藏经中保存的金刚乘典籍数量惊人,且十之七八是汉文大藏经中所没有的,这便是著名的《甘珠尔》和《丹珠尔》。甘珠尔又名佛部,也称正藏,收入律、经和密咒三个部分,相当于汉文大藏经中的经和律;丹珠尔又名祖部,也称续藏,收入赞颂、经释和咒释三个部分。《甘珠尔》和《丹珠尔》各自包括一集怛特罗(续部,续),即属于密教的经轨及论藏等,前者的怛特罗文集中共包括二十二卷,三百多种经文;而后者的文集中共包括八十六卷,三千多种疏注文献。这确实是一个研究密教文化不可多得的宝库。
  关于密教经典的分类,学界一般依照藏传佛教的四部分法,分为事部、行部、瑜伽部和无上瑜伽部。四部本为对密教经典的分类,藏语译作“续”,有时指代密教的修行次第,后又成为密教派别的名称,并反映出密教发展的四个阶段。(1)事部,相当于初期杂密。事部以事相为主,内容包括持诵真言、结印契、设坛城、观佛、供养诸尊等外在法式,没有胎藏界等严密组织,未作观想等内在意义上的修持。其主要经典为汉译佛经中的《摩登伽经》、《华积陀罗尼经》、《持句陀罗尼经》,以及一些成就法、赞歌等等。(2)行部,与中期正纯密相应。该部以《大日经》系的密典为主要经典,此外金刚部的《金刚手灌顶经》等也属行部经典,它涉及了信徒的内外行动。(3)瑜伽部,也属于中期纯密的范畴。内瑜伽三摩地法门之修持在该部中居主导地位,重瑜伽观法甚于仪轨,故称瑜伽部。《初会金刚顶经》(即《摄真实经》)为其根本经典。(4)无上瑜伽部或无上瑜伽续,系指晚期密教,也是密乘法门的最高阶段。西藏格鲁派将无上瑜伽部分为父续和母续,而萨迦派诸祖与布顿大师认为,无上瑜伽部本身又分为三部,父部、母部、无二部。父续重点讲说修行的方法;而母续则偏重阐述密宗修行所能达到的殊胜智慧;无二是指方便胜慧,不可分离,故无二部重修双运。无上瑜伽密法的修习包括生起次第和圆满次第。生起次第使修习者在心中观想生起智慧本尊,清净身心,从而获得成熟的成佛条件,故又称成熟道。圆满次第教说修习者利用各种殊胜密法,包括特点鲜明的“乐空双运”的男女双身修法,并强调修气、脉、轮、明点为特色的“性瑜伽”的理论与实践,以亲证极乐极智之境界,从而使修习者悟得空性,解脱成佛,因而又称解脱道。生起次第为密教四部修行所共有,而圆满次第仅为第四部独有,并称之为内瑜伽最胜修法,无有超越其上者,故此部被称为无上瑜伽部。
  父部奉密集金刚、大威德金刚为本尊;母部奉胜乐金刚、喜金刚为本尊;无二部奉时轮金刚为本尊。诸尊皆各自拥有大量的“本续”、“疏释”和“仪轨”。如《集密》(即《秘密集会》)、《阎曼德迦》、《毗卢幻网》等属于父续;《喜金刚》、《胜乐金刚》、《摩耶》、《佛顶》、《四座》等属于母续;而《时轮金刚》系经典属于无二续。此外还需指出一点,如前所述,密教尊崇大日如来,视为至高本尊。然而无上瑜伽各部几乎无一例外,皆以前述五佛中的阿閦佛为本尊,或尊崇阿閦佛的各种变化身,如咽噜迦、喜金刚、密集金刚等。阿閦佛代表五蕴中的“识”,即精神总体,因而处于曼荼罗的中心;而其他诸佛分别代表“色、受、想、行”,处在从属地位,体现了无上瑜伽派对于大乘唯识学说的继承。
  近代以来,随着尼泊尔、我国藏区大量梵文贝叶经写本的发现,国内外学界开始重视对于这些写本的整理与研究工作。对于密教写本的研究工作堪称成绩斐然。这些第一手原始资料的问世及整理工作无疑大大推动了密教学术领域的研究。现将已刊行的金刚乘重要经典的梵文写本综述如下。
  
  (一)《文殊师利根本仪轨经》
  《文殊师利根本仪轨经》,又称《大方广菩萨藏文殊师利根本仪轨经》,堪称鸿篇巨制,超过除大般若经之外的任何大乘经典。有汉藏文译本。汉文本收于大正藏第二十册,凡二十卷,计分二十八品,北宋天息灾译。藏译本共有三十六品。二十世纪初叶,在南印度发现了该经的一种梵文写本,《圣文殊师利根本仪轨》(Arya—manjusri—mula—kalpa),共五十五品;由印度学者夏斯特里(Ganapati Sastri)于二十世纪初期将其校勘发表。与梵本、藏译本相比较,汉译本所缺内容甚多,例如梵本第五十三品诸王受记品,内容十分重要,却在汉译本中缺失。此品包括一千零三颂,极具史料价值,其中,第六至第三百四十四颂讲述了佛陀传记。此外第三百四十五至第九百八十颂以悬记的形式,讲述了印度各地的王统史,时间跨度从释迦牟尼降世之前直至波罗王朝初期。布顿、多罗那他等著名西藏佛教史家在其著作中常引用这一珍贵史料。
  《文殊师利根本仪轨经》成书时间漫长,约为四世纪至九世纪。该经阐述了文殊师利之曼荼罗、图像等仪则,以及印相、护摩等仪式,所述内容极其丰富,几乎囊括了怛特罗所有典型内容,举凡神咒、仪轨、技巧、灌顶、坛场、图像、星相、历史和传说等,无不涉及。经文礼赞文殊师利菩萨,并规定了对度母的崇拜仪轨,湿婆教诸神形象也在经文中出现。此外,这部经在艺术绘画方面也颇有建树,说明了诸佛菩萨、度母和其他女神及忿怒明王、大威德明王、夜叉和夜叉女等画像的规则,并且讲述各种曼荼罗的画法及将一些抽象思想绘出的方法。
  《文殊师利根本仪轨经》具有相对较早的起源。该经明显缺少令人震惊的色情描写及对一切现存伦理准则的蔑视摒弃,说明它并非真正意义上的金刚乘典籍,而是大乘佛教向金刚乘发展的转型之作,具有承前启后的作用。
  
  (二)《秘密集会》(《一切如来金刚三业最上秘密大教王经》)
  《秘密集会》,梵名Guhyasamaja—tantra。前编十八章,后编约三十五章。原型约形成于三世纪,而整部经典的完成,则大约在三世纪以后。不少学者认为此经为金刚乘(无上瑜伽法门)的最早经典,属于父部。至于其著者,有人认为是无著,也有人认为是龙树。鉴于无著在著名的大乘经典《大乘楞伽经论》中所使用的优雅语言与此部经的较为粗俗的语言风格迥然相异,故无著为该经作者的可能性不大;而声名卓著的中观派大师龙树生活的年代约为公元二世纪,因此此经若为龙树造,则应另有同名之人。现有梵文原本和藏汉译本。汉译本为宋施护译,名为《佛说一切如来金刚三业最上秘密大教王经》,共七卷,收在大正藏第十八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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